烂烂还在床上起不来,只有可怜的我惺忪着双眼来送君千里了。

“上课要认真听讲哦,要乖乖听阿姨的话哦,吃饭不可以剩下,尿尿完要洗手……”我扳着手指一样一样的交代,说实话,能教导人的感觉真不错。

“好了。”他有些不耐的打断我,“你真当你是我姐啊。”

喂,我攸的瞪大双瞳,说这样的话,太伤感情了吧,我可是把他当亲弟弟的。我气鼓鼓低下头的拒绝和他说话,死小孩,坏小孩,没良心的东西。

开始最后的检票了,小冕背起他的黑色包包,摸了摸我的头,“我走了,乖。”

什么跟什么啊,我居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到宠溺,这个家伙疯了,我是他老姐不是他宠物哎!

惊讶的抬头,看见他未褪尽青涩的俊美脸庞上,略长的刘海下掩着的眸子里竟然有些柔情,呆了,真的呆了。

他检票,回身,挥手,然后消失。

那之后许久我才意识到自己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大嘴巴的痴呆动作。

那种感觉很微妙,仿佛是一个自己可以捏圆搓扁的小面人忽然和你一样高,甚至高过你,再过些时间轻松就可以压制你,惊讶期待恐慌,种种感受都一起熬成了一锅面糊,粘稠的让你无法思考,甚至开始怀疑以前稳操胜卷的种种是否幻觉。

这样粘稠的心情一直延续到上午的后两节课。

于意须首先注意到我的反常:“这么安静?”

“啊?”我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和我说,掩饰地举了举手里的作业,“忙着呢。”

也只有这种要交作业的课才可以看的见我们的身影了。

因为要过来才有版本抄,一直一起的一票人是没一个会做作业的。说到,我算是班上第一快手了,可是我的作业向来不会被人。因为是本批判的版,浓缩之外还画面模糊,质量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