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偃节则平和地答道:“可以说,我算是它的投资者,之一,毕竟,我们现在,终究是个商人……”
“可惜,在你策反无疆之后,我的投资,就已经失败了。”
“……你太着急了,”殷偃节叹了口气,“我已经老了,你的父亲也是,这个家主之位,迟早会到你的手上,你又何必这么等不及呢?”
“我身上所有的一切,包括我对无疆的投资,在未来,都将属于你……”
殷云争却笑道:“然后像我的父亲和七叔一样,成为你手中的傀儡吗?”
于是殷偃节也露出一个微笑——他们似乎总是很喜欢这样笑,同一个笑容出现在两张相似的脸上,几乎如出一辙。
然后他看向殷云争,说道:“不过我不明白,你既然已经让无疆背叛了我,又为何,还要去欺骗无疆呢?”
“大概是因为……”殷云争笑道,“我是一个记仇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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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啊。”鹤先生看向前方的岛屿,悠悠地感叹道。
原来,他竟然也已经老了吗?
竟然在一个小辈的身上,被欺骗了两次。
“调查得怎么样?”鹤先生负手对手下说道。
西装革履的手下有些紧张地说道:“鹤先生,我们当初和殷云争一起去寻找云中刺传承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当时,到底去了哪里?”
于是鹤先生冷笑着看向他:“既然如此,那么当初,为什么不禀告这个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