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楼,子炎好奇道:“刚才江大人为何不让我叫江夫人,要叫孟大人?”
杜仲咳了一声?,道:“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
“啊,我明白了——”子炎一手牵着?杜仲,一手在空中指指点点,“还未明媒正?娶!不过为何还没明媒正?娶,孟大人就过门了呀……不过住在一个府上,也不能算是过门对?不对??因为江大人和孟大人还没有住在一间
屋子里……”
杜仲被他说?的脸都红了,好在夜深,看不出来,也懒得?搭理子炎,索性当做耳旁风。
主?屋内,杜仲带着?子炎一走,屋中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相较之前的死寂,倒是平添了几分元气。
江一木对?付完子炎,向后倒在枕上,对?孟渡说?:“你来府上的第一个中秋竟是这样过的。”
孟渡问:“那你们?先前的中秋是如何过的?”
江一木想了想,苦笑道:“先前也没有过中秋。”
孟渡在他床头的圆凳坐下,说?道:“我听?何老头说?,藍州城每年中秋夜都会在月牙湖放水灯。今年雨这么大,水灯估计是放不成了,乌云遮月,月亮也拜不成了。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横竖也不算错过了节日。”
江一木点了点头。须臾,说?道:“我刚巧听?说?今年中秋的水灯和庙会改到五日后了,孟娘子初来藍州,想去看一看吗?”
孟渡两眼一亮,问道:“真?的吗?”
随即想到江郎中忙得?连中秋都不曾过,哪会有空闲去逛庙会,刚坐直的身?子又往下塌了塌。
江一木看在眼里,眉目不经意的舒展,笑说?:“我也从未去过,不如一起吧。”
一场雨下个不停。
几日后,终于等到雨停,天空仍是阴阴的。
阿禾用完早膳后,在茶房抄经。窗口有人路过,阿禾喊了一声?:“王槐。”
王槐的脑袋从窗口探进来:“老板?”
阿禾问道:“今天的汤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