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惨兮兮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挂在宋元元一只胳膊上,试图用这种方法阻止她带着自己走。

结果没想到宋元元只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他做了什么好事一样,之后就更加轻轻松松拎着他走了。

肖骰吓得吱哇乱叫,扒在她右臂上,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就知道求饶。

“恩人!我的大恩人你要带我去哪?我还年纪轻轻,吃不了做鬼体实验的苦哇!”

“我上无八十岁老母,下无妻无子要赡养,求求你可怜可怜我,饶我一命吧!您刚刚救了我,我知道您是大好人!”

“如果您能大发慈悲放了我,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赡养你,让你享受天伦之乐。”

为了能逃过不被抓去做什么鬼体实验,肖骰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都敢往外说。

听得宋元元越听眉头越紧,脸也越来越黑,根本不想理他半句。

每薯直在旁边一直笑,一点也不顾及他们曾经也是难兄难弟,还一本正经恐吓他。

“像你这种单身鬼,没亲朋好友,就是最适合做实验的材料。”

肖骰:qaq

他被吓得直哆嗦,话也不敢说了。

警车就停在地铁口,一出门就能看见。

那几个安排的便衣也在他们后面出来了。

开着车,很快就到了警局。

上车的时候,肖骰被恐吓过度的脑子终于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是每薯直和宋元元一左一右把他挤在中间,都不太敢问,坐在前面的警察看起来也很严肃的样子,感觉不会回答自己问题。

他怕的一个都不敢问。

在这种沉默到窒息的气氛中,他们终于抵达了警局。

肖骰原本还悬起来的心,一下子就落回肚子里,放松大喘气。

只要不是实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