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谈墨听完她的话,停下脚步有些啼笑皆非地看向她:“你说,我要怎么开车回去,嗯?”
时惜刚想问他怎么就不能开车,就忽然想到刚才他可是陪她喝了不少桂花酒,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对哦,你喝酒了。那怎么办啊。”
“嗯对啊,你喂我喝的,你说怎么办?”闻谈墨双手插兜,好暇以整地看着时惜,等着她的办法。
被闻谈墨别有深意的眼神盯了一会儿,时惜不好意思地赖进了他怀里:“嘿嘿,这附近就有个很不错的酒店,你不如就——好好歇一晚明天再走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闻谈墨刮了刮时惜的鼻梁,“你说,你这小坏蛋是不是故意的?”
“嘻嘻,就算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啊?”
时惜看着他,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挑选的话。只是没想到这得意劲儿没维持太久,就被闻谈墨用行动击垮得粉碎。
闻谈墨贴着她的背,双手十指交握着将时惜压在酒店的墙壁上,一下一下地深挺着腰,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地问着:“惜惜,你说,我能拿你怎么样,嗯?”
时惜只能羞怯地咬着唇,想要压制住那些从喉间不停传出的娇吟,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闻谈墨一下一下地撞飞出躯体。
只能怪酒精作祟,令人智昏,一下子就得意忘形,要去逞那口舌之快。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起来,又是浑身酸痛,喉咙发痒。
时惜看着自己胸前那斑斑点点的吻痕,睨了闻谈墨一眼嗔怪道:“你是狼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