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就那个假惺惺的林肆来过一次,带来了一些水果。
可姜泽觉得,那家伙分明是来气他的,“都说十级孤独的水平,就是一个人去医院。身为你的老师,就算没有同学来看你,也得来关心关心你啊。”
更气人的是,还真被林肆说中了,他躺在这儿期间,没有人来看他——虽然他自己也不乐意见人就是了。
他是能理解他们不来的理由:这一点小伤,有啥好看的?要么就是知道他不想见人的心情。
可林肆还在继续说:“我觉得真正的朋友,不管怎样还是会担心的吧,就像我,明知道你是很厉害的姜泽同学,还是想来关心一下。”
本来姜泽不觉得自己孤独,但被林肆一说,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惨。
挖了挖他的伤口,顺便撒了点盐,林肆不管他恼怒的脸色与语言,施施然地就走了。
剩下来“慰问”的,就是教务老师了。
看到这位老师,姜泽的眼睛一亮,他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赶走林肆的方法:老师虐待学生,这是辞退林肆的绝佳理由吧?
虽然说出去有点丢人,但姜泽觉得,那个女人有毒,专门克他。他的同学、学校校医都跟她沆瀣一气去了。这种祸害,还是赶紧弄走比较好。幸好教务老师,那肯定是自己人。
没想到听到他的诉求后,“自己人”教务老师一脸古怪,“其实非要说的话,这个林老师已经不错的了。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泽:???
你看着我这样子再说一遍,我得了什么便宜?
教务老师不懂姜泽的痛:他受伤是自己作的,林肆老师甚至愿意包庇他,帮他收拾烂摊子(虽然那摊子收拾得干净了一点,但这能怪林老师吗)。
这家伙还好意思状告林肆害他受伤……可要点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