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雄在海城打拼了这么多年,也是积攒了不少的人脉关系。
如果真是想要帮自己的女儿逃跑,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们不想轻易得罪温以雄,但更得罪不起霍言。
这人怎么抓,他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警方虽然加大人手,也无非是起一个协助作用。
聪明如霍言,瞬间明白话中含义。
他略略点头,当下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任何胆敢伤害他大小姐的人,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温煦抿着唇,沉默无言。
疲倦的脸上一片铁青。
他十指交叉放在膝上,眉眼是压制不住渗出的怒意。
任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温暖的事情。
以前父亲没少接济三叔一家,甚至温以雄刚创业时曾经有两次出现资金短缺的问题,也是父亲私掏腰包替他补上的。
而堂妹温暖,从小就爱与妹妹相比较,处处模仿妹妹。
温煦还只当是女孩子青春期之间的嫉妒和攀比心,却没想到她竟然敢挑唆唐荣犯法,还给什么听话药。
如果昨天不是妹妹警惕性高,当真喝了那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手背上爆起青筋。
……
熊熊陪着温礼用完早餐,然后毫不客气的参观起房间布局。
约五百平的大平层,客厅装着落地窗,眺望出去的海平面可以看到港口的轮渡。
冷色系的欧式装修低调又奢侈,茶几下铺着深色的进口高级地毯,沙发套组是手工制作的橙色皮革价格不菲。
熊熊啧啧称叹,从衣帽间出来后,更是感叹霍总把好友是放在心坎上疼的。
光是衣帽间就足有一百平,里面摆放着的女士服装和饰品就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空间。
而男士的西装,只存在房间角落。
“豪,简直是豪无人性啊。”
熊熊由衷感叹,羡慕的眼神向温礼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