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我一巴掌,将我关在房中,原来这血缘富贵竟是活生生困住我的枷锁。”
望舒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又如何救得了你。”
后来,曲萧萧未曾给任何人留下只言片语,便跟着一个白面书生逃离了长安。
望舒听手下侍女绘声绘色地说,那四皇子怒不可遏,“上穷碧落下黄泉,曲萧萧,这辈子你都逃离不了我的手掌心!”
“若是找不到她,本宫要你们通通陪葬!”
望舒听着听着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真是,话本成精了。
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糟糕,却迟迟未曾确立太子,朝堂之上,一个个老臣子吵得不可开交。
饶是再迟钝,望舒也渐渐意识到了事态的紧张。
晏希白却像没事人一般,上朝、下朝,批阅公文、翻阅书卷。
望舒问道:“殿下,朝中局势如何?”
他回道:“胜券在握。”
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晏希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说道:“皇后派人包围了父皇寝宫,想要逼他传位给五弟。”
“大抵是觉得自己气数未尽,父皇垂死挣扎也不愿如她所愿。”
“贵妃就更闹腾了,指着皇后的鼻子骂她大逆不道。”
“鸡飞狗跳,哪还有半点皇室脸面。可他们闹来闹去,求的不过是一道圣旨,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最终制胜局依旧还在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