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和恵老也是在这个时候才见到的许有色,俩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全都睁大了眼,差点哭了出来。

白净漂亮的小姑娘,脸还是那张脸,但身体已经瘦得不成人样了。

过一米七的身高,看着跟根棍子也差不了多少。

脸色比生大病的人还要苍白。

卫怀夕和朱凡孟岩几个都提前见过她了,所以非常明白廖老和恵老的震惊。

许有色一脸无所谓地笑道:“我没事儿,我想好好睡会儿。”

恵老他们原本是准备来接了许有色去好好吃顿饭的,闻言立刻把她往酒店赶:“那你赶紧回去睡吧。”

许有色上了车,歪着脑袋就睡着了。

恵老几个还是一起去吃饭了,到了地儿刚坐下,恵老就抹了把脸,擦掉眼角掉出的泪道:“师兄,我们家融融这熬的是命啊。”

“是啊,亏了大精血了。”廖老也感慨道:“这多久能补得上来啊!”

“补个屁补,人原本活一百岁的,现在八十都够呛。这得亏她年轻能扛事儿,要换成咱们,早嗝屁了。”恵老红着眼反驳。

廖老叹气道:“孩子这是给国家立大功啊,这是给咱中医争了一口气啊。”

“我师叔压根没想过立功,也没想过争气。”卫怀夕淡淡道:“她一个人在实验室熬着的时候,打电话给我,问的全部都是病人的情况。”

“是,师父从来没问过除了病人以外的事儿。”盛夏附和。

几个中医一阵沉默,良久后,廖老说道:“无论是不是,有她许有色,都是国之大幸。”

国之大幸本人在车里睡得天昏地暗,是被司机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