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说什么,带着许慕七进去,扫了眼谭云的房间,没开灯。
余仲夜放松多了。
谭云这块,余仲夜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才能不让许葵难做。
牵着许慕七打开许葵房间的灯,接着拧了眉。
上次走是一年前。
他记得许葵的被子没人给晒,屋里有股霉味,走前房间被费计科扒拉的很乱。
按照谭云的性子,应该不给收拾才对。
却不是。
许葵的床从一米五变成了一米八,被子是红色的,整齐的铺在床尾,看着崭新又蓬松。
屋里更是窗明几净。
许葵编了小辫子的台灯都干干净净的在床头那放着。
余仲夜和身后的许葵对视了眼。
许葵朝余仲夜身边挤,眼底是和余仲夜一模一样的不理解。
余仲夜把她拽进来,开了洗手间的灯。
三个茶具,三个牙刷,一个小点的明显是为了许慕七准备的。
余仲夜轻笑一声,安排许慕七洗澡刷牙。
出来后让许葵去洗。
许葵却一直没出来。
而且连水声都没有。
余仲夜打开门进去。
许葵进去十几分钟了,却还没脱衣服。
听见敲门声,侧脸看他,唇角弯了弯,有些委屈有些不知所措:“我妈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太久远了。
许葵已经习惯了谭云的不闻不问和没完没了的训斥,像是她做什么在她眼底都是错的。
乍一被特别对待,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