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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仲夜忙到深夜去了郊区的心理诊疗所。

到地后开门见山：“她怎么样？”

江源：“这人是你谁啊。”

余仲夜：“到底怎么样。”

“不好。”江源翻转电脑对着余仲夜：“这是她同行那位美男子找人传来的她两年多前在国外的病例，你看看。”

病例只有就诊时间用药和后续观察的登记。

余仲夜一目十行的看完皱眉：“两年前不是已经好了吗？治疗周期两个月，彻底康复。”

“看下面。”江源点了点最下面标注的两道横线：“时刻观察，警惕复发，两道横线，代表这个患者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康复百分之八十是装的，这个病例的撰写者是国外有名的汤教授，他写的病例，不会有问题。”

“因为什么得了抑郁症。”

“看不出来，她来只做了常规检查，然后让我按药方开药，明确不了病因，不过看着挺严重的。”江源道。

余仲夜：“哪看出来严重？”

“病例在大半个月前更新，确诊为重症复发，却没复发的症状，沉默却不寡言，冷淡却不糊涂，说话有逻辑，叙述有条理，这种最难办，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

江源抽出一根塑料棒，啪的一下折断：“崩溃了。”

江源道：“提前摸查不到半点痕迹。”

余仲夜沉默片刻，捏了捏眉心，再抬头：“汤教授你认识吗？”

“久仰大名，没交集。”

余仲夜气笑了：“要你有个屁用。”

江源恹恹的：“能力不到，我能怎么办。”

余仲夜没再多说。

江源凑近小声试探：“宝，同行的那位费先生长得真俊。”

余仲夜：“直的。”

江源噎了下。

余仲夜：“帮我约汤教授，找出来我给你费计科的联系方式，一对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