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草原联军尸体,相互枕籍血流漂杵,宛如红河水上的芦苇。那些肮脏的胡狗,就这样为之前多日的烧杀抢掠,付出了第一笔血债。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离还清还差得远呢。

诸葛亮军硬生生射掉了起码两三百万根箭矢,平摊到每个弓弩手身上,一天就射掉了好几大壶,哪怕有辅助工具张弦,不是完全靠臂力。

一仗打完后所有人也是手臂抽搐、腰肌劳损,连抬腿踏弦动作会用到的大腿外侧髂腰肌,都抽得跟国足一样。

汉军弩手踏张弩弦能踏到髂腰肌劳损,对面要付出多少人命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场面,不要说是历史上界桥之战的白马义从了,简直就是直追索姆河的布列塔尼亚鬼子。

第049章 杀之前先扒一层皮

“高顺和诸葛亮的统兵法度居然如此严谨,他们怎么做到数次故意把我军放进第一道营墙、让咱看到希望,最后又血腥绞肉逼退夺回阵地的?这种退而不乱的军纪、士气,万众一心如臂使指,简直可怕。”

“今天算是栽了,这些天居然一直是在被汉人耍!哪怕我军集结近二十万众,对面也没有城池只有一道营垒,强攻也依然攻不进去!”

一整天的血腥鏖战结束之后,草原联军简直是士气大崩,上上下下都弥漫着失败的气息与惨痛的哀嚎。

众所周知,打仗的时候让部队坚定不退,不是最难的。

让部队诈败佯退、引诱敌人足够投入后,再发力黏住反扑,才是更难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诈败钓鱼或者说“钓野伏”难用的原因。

守卫营寨的时候,一旦第一道营墙或者堑壕被突破了,部队还能组织起预备队反击、搞弹性防御夺回阵地、把正面的进攻之敌拉扯出近战兵力与远程支援火力之间的空档,那得多难?

但偏偏诸葛亮和高顺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尤其诸葛亮早在十几年前,跟着关羽做太尉长史大将军长史期间,跟当时还作为袁营第一智帅的沮授打河内拉锯战时,就已经把“弹性防御”的精髓磨练到了极致。

只可惜,当时那些血腥的战斗,那场导致了十几万士卒死伤、数十万百姓被连累、被杀掠的旷日持久达一年半的战役,是汉人的内战。流了那么多血,好不容易实现了统一,但对民族的内耗也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