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徐八遂噗嗤乐开,双标地黏上去:“那行吧,我和你一起。”

周白渊却不干,把他按回了椅子上:“不要你动手,你坐着,我很快就好。”

徐八遂拗不过他,只得在桌案上乖乖坐着等,顺带看一看堆积在册的魔界过往事务,翻到重大事项的便去找他当时打的绳结,对照着周白渊的记忆录像翻阅。但他没看一会就叫小黑花的视角带偏,惹得老泪纵横。

“淦,为什么这么好哭。”他抹着眼睛把档案放回去,枯坐着轻拍桌案发呆,忽然想起前几天刚被他按压在这几顿太阳,惆怅的思绪烟消云散,老脸通红地跑去蹲着。

他有点明白当时周白渊为什么执意要在桌案上办事了,估计就是为了让他难过时想点高兴的事。

他蹲地上画圈圈,心里又酸又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白渊从外头回来,真端着一碗药而来:“趁热喝,应该不苦。”

那药熬成了黑红色,散发着一股黑暗料理的味道,徐八遂看了就发怵,连残魂七月都钻出识海来打量,默不作声地摸摸下巴。

魔尊抓着头发搪塞:“我很少喝药的,从前魔界没这么多东西,我会不会一喝就反应剧烈啊?”

周白渊给惹笑了:“那岂不是更好?要是火气旺,我帮你灭一灭。”

徐八遂磨磨蹭蹭半晌,周白渊放下药,打开芥子空间往里一顿搜,拿出了一盒一直用灵力维持着的糖果:“喏,先前微城每年给你的生辰糖,我都替你收着,怕苦就喝一口吃一颗好不好?”

被戳中所想的魔尊不好意思地刮刮鼻子,别扭地去喝药了。

周白渊专注地凝视他:“味道怎么样?”

徐八遂小脸皱成一团:“又苦又腥……这是什么鬼药,一股奇怪的铁锈味!不喝了不喝了。”

他只喝一口就抱怨不迭,没说一会儿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周白渊亲亲他鬓角:“都说良药苦口么,苦点证明有效。再者,白天是谁说不许败家,不能浪费粮食的?草药可比果蔬难种多了。”

徐八遂想想也是,只好苦大仇深地喝一口药含一颗糖中和。外加身边有漂亮媳妇儿不停地哄,费了半天功夫,总算是把一碗药全喝了。

周白渊似乎对此极为高兴,光速把碗收去洗完就回来抱着他不撒手,还不停询问他的感受:“喝完有感觉到什么吗?”

“就是苦,涩,还腥。”徐八遂吐着舌头,“老有一股恶心的味道。”

“慢慢来,第一遭喝药总会这样的。”周白渊抱着他哄,“两天后还要喝的,不能不遵医嘱。”

他眼珠子一转,笑了:“你在床上时怎么就不想想医嘱啊?”

大美人耳朵烫,还要义正言辞地争辩:“都是魔尊勾的我。你看,你又扭,又撩我。”

徐八遂嘴都歪了:“我动一动都成勾/引了?你这人也太难伺候了!”

“我怎会?我向来不挑食的。”周白渊揉了他肚肚一会,抱着往寒玉榻去了,“只要是八遂,怎么都好。”

到得夜深,他怎么都好,徐八遂不成,挣扎着喊个中场休息,着实是绷不住了,累得够呛。

“不想那么累你为何不出点力?”周白渊不干,斯文败类地叹息,“光我出力,你不配合,自然吃苦的是你。”

“我怎么了我……”魔尊委屈得要命,“不爽你出去啊!槽!”

“不出。”周白渊笑开,还手把手教他,“这样,绞紧……呃等等……”

魔尊不知轻重,差点没给他弄断了。

接下来几天徐八遂明显感觉到周白渊神清气爽,不仅仅是吃饱魇足的那种畅快,还有一种由心向外的满足感,好像卸下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石头。

这种感觉最深刻的是在周白渊让他喝药的时候。他站在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热烈的眼神时常让徐八遂错觉,自己喝的不是药,而是他那东西。

入夜周白渊也比以往温柔,虽说时长还是那么久,但好歹频率没那么疯狂了,后半程他总会轻抚那些痣,犹为舒服。徐八遂先前总觉得是在受罪,这一阵子逐渐能尝出神魂颠倒的滋味,似乎不仅躯体,就连灵脉都比以前舒畅和充盈多了,仿佛灵核在时的感觉,灵力充沛,活力满满。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徐八遂还特意去问了残魂七月:“老东西,你说我这没心没灵核的,也能搞那一套双/修吗?”

七月摇头:“没有灵核哪里能修?你现在还全靠我的魂力支撑着呢。你最近估计是觉得比以前舒服得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