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个肮脏的黑暗的阴冷的地方她就那样被人欺负了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哭?
他怎地如此没用?他的小女人在求助在哭泣他却险些错将别的女人认成他她是他的妻哦!他怎么可以保护不住她?怎么可以让她在大婚之日被人算计?
柴房的门砰地一下被撞开萧逸随着惯性冲进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就算跑得再快也不会是第一个在她脆弱无助的时候出现的人吗?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大家都在这儿偏偏只有他最后一个来?
柴房里居然有很多人最中间的那个人萧逸认识那是在他的婚宴上一听说上官云清出宫去了便谎称喝醉了匆匆离开的皇帝是他至高无上的父皇萧震天
父皇身边还有他认识的人他的兄弟什么时候都跟着他“三哥三哥”叫唤的八弟萧良和九弟萧楠还有那个伤心欲绝老泪纵横的不是他的岳父大人沐忠国又是谁?他身边自然是横眉冷对恨铁不成钢的丞相夫人江晚晴
而他的妻他的王妃此时正蜷缩在角落里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孔她的身上盖着一件白色的衣袍很熟悉的花纹是八弟的
萧逸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感激八弟那个让他心存芥蒂的弟弟在最后时刻给秋儿留下了一丝丝尊严但八弟的袍子显然太小不能将她完全遮住秋儿赤裸的肩膀、手臂和双脚依然露在外面那样纤细那样楚楚可怜
“秋儿?”生生咽下喉间腥甜萧逸轻轻唤出声他的声音饱含感情柔软得仿佛要将沐之秋整个人都化掉小心得几乎在颤抖
可是沐之秋没有动仿佛还处于昏迷之中又像是已经完全石化她就缩着身子坐在那里低垂着头静静地一动也不动
萧逸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脚下的步伐更加凝滞但却着了魔一般固执地走了过去
“逸儿!不许过去!”
手臂猛地被人拉住身体已被拽回来两步萧逸晃了晃勉强没有跌倒他的目光一点点移过来盯着拽着他的这个人狂躁让他在一瞬间产生出杀了这个人的念头
萧震天的面色铁青“朕一直在等你过来现在你来了朕已决定要将这淫娃荡妇凌迟处死!”
“放开我!”霸道强横的声音冷得像块冰后一句却轻柔得仿佛天鹅肚腹上的羽毛“儿臣要带秋儿回去秋儿累了她怕冷!”
“她已是不洁之人岂能再做靖王妃?”
“秋儿是被人陷害的难道父皇看不出来吗?”终于说了出来萧逸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将心头的狂怒压下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连儿臣都被人下了催情散更何况是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