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了,也挣扎开了,抢过了他们手上的刀子,杀了他们,他愤恨的捅了好几刀那两个人的心,第一刀下去的时候血液飞溅起来沾上他的脸的时候,他觉得很舒服,很温暖。
他擦掉脸上流下来的血泪,他拿起刀,看着外面站着的三四个人,以一种后天境不到的实力杀了他们,雨水落下,那些死了的人流出来的血染红这这个小茅屋的门前,冰冷的雨水落下,滴在柳倾权的脸上,他觉的很冰冷,突然的,头顶的雨水停了,只剩下雨水打在油纸伞的啪啪啪的声音。
柳倾权冷着脸看着两个人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走到他面前,那个小孩给他一种是同类却不同一个世界的感觉;那个小孩身穿着的衣服应该很贵重,雨水都不会粘在上面,直接滑落在地上,他就那么的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位老人。
他们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关爱和怜爱,他心里颤了一下,那小孩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他起来,柳倾权看着这个人就人不住想到自己,看着他那白嫩的手咬牙切齿。
‘啪’的一声,打开了小孩的手,小孩被打的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手心立马就红了,那小孩的眼睛还是淡漠,冷然,就好像刚刚被拒绝的不是他,被打到手的人也不是他,他微微张开了嘴,但没有说出什么,又闭上。
“小娃娃,你怎么了?”
柳倾权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他很害怕面前的两个人,很害怕很害怕,打心底透骨子的害怕,他疯狂的摇着头,拨开了他们跑了。
“老师,我们先找地方落脚,雨越来越大,这看来没有三四天是不会停了。”
软糯的声音带着冷淡,平静,这丝毫不属于这么小的一个小孩。
两位大使也是点点头,看着那个小孩离开的方向微微点点头,小孩见了便也看向了那个方向。
看来他就是玄武了,小孩心里默默的给刚刚的那个小孩加了很多的好感,心里有些惆怅。
柳倾权一路跑到了之前他一直躲着不被他们抓住的桥底,他蹲在那里满脑子都是那三个人眼睛的关爱和怜爱,更多的是那个小孩;那个小孩比他好,太好了,那个小孩肯定很好吧,很招人喜欢吧,不像他,脏兮兮的,手上还刚刚杀了人。
他……很喜欢杀人的感觉,血液粘上之后很舒服很温暖他似乎爱上了那种感觉,在杀完那些人之后他们还没出现,他还想继续,继续让鲜红温暖的东西流更多。
哪怕现在他还想,这雨水很冰冷,可他的心更冷。
第二天雨还是没有停,甚至下的更大了;六岁的柳倾权在晚上的时候又杀了几个人,这条村子,这个镇上变得人心惶惶了起来;很快便有人报案说是柳倾权杀的人,这个地方的人所有人在找他想要把他抓起来砍头。
另外的一个屋子里面的三个人。
“外面的雨变大了。”这道比较老成的声音是昨天牵着小孩的中年男子,他看着小孩趴在他的腿上,正在闭目养神,“安生可要出去玩玩?”
小孩睁开眼睛,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神情,眼神冷淡的点点头,“学生去去就回。”
“无碍,这几天雨是停不了了,我们也不会赶路,去玩罢。”
“是。”
小孩优雅的起身穿鞋,今天的他和昨天有一点不一样,他今天把袖子捆起来了,这样的他看着比较简练。
他带上了一把剑,这把剑是他抓阄的时候父亲专门给他打炼的一把很特殊的剑,这把剑全身通体晶莹剔透和玉石一般,但这其实是世间难寻的天玉,剑柄又是玄铁制成的,上面还刻了一个似龙非龙似凤非凤的图案,是美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