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她洗车。”
虽说处置得不重,但马克还是忍不住叫了起来,替她打抱不平,“这也不全都是她的错。”
“所以美国人一起罚。”
各打五十大板,很好很公平,马克没话说。
两人说了一会儿正事,马克回他的烧烤位继续烤肉,尼尔斯坐着继续吃饭。
不远处的操场上,艾伦在修车,再远一点,两个打着赤膊的美国大兵在洗车。
不见樊希。
晚饭过后,他不着急离开,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些浮躁。
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晚上,她来找他。
晚上,将至。
一些艳丽的画面在脑中飘过,每一幅都和她有关,身体里涌动的那股子暗潮,压都压不住。
点起一根烟,尼尔斯深吸一口,长长一吐纳,按捺住絮乱的心神。
他低头,翻看手机里的程序,好不容易进入状况,这时,四周又是一阵骚动。
女王来了,和任何时候一样,有她的地方,就会有轰动。
她将头发编成两根辫子,随意地垂在胸口,脸上化了淡妆,白色的衬衫里是火红的比基尼,下身依然一条热裤。这个扮相在平时,算不上暴露,但这里是长期靠自撸度日的男人营,她的出现无疑是海啸,引起了惊天巨浪。
樊希踩着众人的目光,走到车前,开始洗车。
弯下身,撅着屁股,丰乳细腰,长腿白皙,真正是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