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我抱手挠挠下巴,然后看着赛貂蝉道:昨晚跟你那事儿在我看来算是件大事儿!
啐!赛貂蝉俏脸一红,推我一把道:没你这么挪揄人的。还不赶紧去洗漱洗漱。
我笑笑,摇头道:你看吧,我说真话你还偏偏不信。
我们这些女子,在你们男人眼里,什么时候算是事儿了?高兴了就亲热亲热,图个风流,不高兴了根本懒的搭理我们。说到底,也不过就算个玩物罢了。赛貂蝉垂着眼帘有些自嘲的说道。
唏哩呼噜洗了把脸,我也没接赛貂蝉的话,自顾自用青盐水漱了漱口。她说的是这个社会的现实,是她这些年看过经历过的,要说凭我两句话就能让她改个看法,那是放屁!
别人咋样我管不着,可你就不一样了。我这清白身子被你糟践了,我这儿裤子才穿好呢,你就想不负责任咋的?我冲赛貂蝉挑挑眉毛:哪儿那么容易!还就告诉你,我赖住你了,你也别想跑!信不信我立马跑城门楼子上大喊几声:‘赛貂蝉是我的女人!’,凭我的身份,我到要看看以后谁敢对你起心思!
这话大概太前卫,连见多识广的赛貂蝉都愣住了,脸上表情那叫个精彩!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啵,我趁赛貂蝉愣神儿的功夫,偷袭成功,赚到香吻一个!
我前面喝茶去,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我做个鬼脸,笑呵呵的开门找李忠和尉迟刚去了!
这儿门才关上,就听里面赛貂蝉一声又好气又好笑的呻吟,哈哈哈,要的就这效果!
晌午没过,整栋楼里还挺清净。我施施然下楼抓了老鸨带路,到前面找到了正在一个临街包厢里喝茶的李忠和尉迟刚。
大人!见我进来,李忠和尉迟刚赶紧站起来行礼。
行了,行了!哪儿那么多礼数!我不在意的摆摆手,往俩人旁边儿一坐,冲老鸨道:麻烦姐姐弄点儿吃的来,我这儿肚子饿了!大概因为赛貂蝉的缘故,我对明月楼里的人看法都两样了,这嘴上也开始不把门了!
老鸨吓的连连摆手摇头,连说不敢当不敢当,颠儿着就去准备吃的了。
李忠和尉迟刚俩人苦笑着摇摇头,也坐了下来。李忠伸手给我倒了一杯茶。
咋样?我看看李忠:那些人头都是什么人?
荆王府二十一人,除了荆王爷的大公子、五公子和几个女儿,其他都在里面了。荆州府官员十八人,府牧、长吏、监司一个不差。府军将领五人,连同司马薛万彻、督军张亮,剩下的十几个都是张亮的义子。至于荆王府剩余的那些人,昨夜都已经在城外被我们送一块儿保护起来了。李忠的回答很合我胃口,言简意赅,要是他一个个的报人名,那我还不得抓瞎!
瞧瞧,到底是内卫,这动作快的,连荆王想保存的一点儿苗裔都给提溜出来了!还美其名曰――保护起来了?场面话,实际上的意思那就是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全逮着了。
这么说来,荆州官府一半儿的班底儿都在这儿了?我皱皱眉毛,貌似不好办啊!这得闹多大动静?朝堂上那些个老精怪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嗯!李忠点点头,看了看我:大人的安排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今日上午,荆王已经带领府军出发去剿匪了。给京里的信息也发了。可一夜之间荆州府这么多官员都没了,如今整个荆州官场算是乱成一锅粥了。大人你看
看什么看,既然调动府军的印信里还有我的金牌,那这事儿也没得躲。忠哥你派人告诉那些剩下的官员,没事儿别找事儿,各自做好自己的司职,正职不在的,副职暂顶上,正副职都不在的,谁官儿大谁顶上!一切等荆王爷打完山贼回来再说。那些没了的官员,统统算是跟荆王爷去打山贼了!我开始睁着眼说瞎话:荆王爷说了,要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当得什么官儿,怎么会治下出这么大乱子!等着拾掇几个呢!
李忠愣了愣,问道:这合适么?
怕什么,我保证,理由虽然荒唐点儿,但肯定没人敢弹跳!我笑笑道:有龌龊心思的基本都死完了,那些正经人闹不出乱子来的!
那大人您看,您是不是也写份奏折毕竟,我这儿的消息都发了李忠尴尬中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看看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