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泼面吃完。镜元直接带着五六个小道士涌进了屋子里。每个人手上都还不空着。
除了李大帝赐我的那套豪华版道袍外,从里到外,全换新的,就连脚上的足衣都是雪白的蚕丝布做的。
头上的道士髻也重新辫过了,啥名堂不知道,只知道为了配合戴一顶白玉道冠,等道冠扶稳戴正,再给御赐的青玉发簪往上一簪,行了,头上算是利索了
晃晃脑袋,还行,比我那顶将军盔轻多了。
师叔祖,您的拂尘镜元恭恭敬敬的把我那柄白玉拂尘捧过来。
行了走吧一手怀抱白玉拂尘,我冲镜元点点头,很有点儿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
是镜元应了一声,然后规规矩矩站我身前,跟其他几个小道士躬身行礼道:请三七师叔祖移步。
呼深深吐一口气,躲不过,那就上
才出房门,就听一声云板悠然脆响:三七师叔祖起步
定睛一瞧,我嘀个天啊好大的排场
院子里满满当当都是道士。各个衣冠整齐,表情肃穆,举三清伞盖的,举符文彩旗的,吹拉弹奏,敲锣打鼓的,家伙事儿那叫一个齐全。
幸好咱也算领过兵带过将的锻炼过,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压住这场子
走一挥手,满不在意的叫道:去会会那个玄奘和尚,看他能玩儿出什么花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