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啊!果然容易引人犯罪!她的定力还需再多多加强才行。
趁着她迷离之际,凌齐烨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轻叩机关,还未等 流盈看清那是何物时,她的左手便被拉出摊直,随即一个冰凉的指环便被套了上去。
惊呼道:“你给我戴这个作甚?”
“定情之物”凌齐烨侵略的目光流转,又霸道地补了句:“记住,你是我的!”
莹白玉戒,戒宽近三公分,指环上镶了个藕荷色的宝石,旁侧是镂空的雕边,甚为华贵。
一看就知道是个价值不菲的贵重物。
“我不要这东西,如此贵重会招贼的。”戴着这个出去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自己身价不凡,那些上道的小偷若不来抢只怕都对不起自己“神圣”的职业!
凌齐烨原本在她的拒绝后隐有怒火,却在听完后半句的理由时消失殆尽,剑眉微扬,悠悠说道:“身边有我,看谁胆敢造次!”
有庄主大人在,她自然不用担心,但这个大前提是她得一直跟在他身边,这样的假想还从未在她脑袋里存在过。
“可这戒指太大了,戴着好不舒服。”不怕死的小女人继续挑刺,非得把这玩意还回去
不可。
“再说这些无用的话,信不信我堵上你的嘴。”凌大庄主直接展现奸猾本色,再任她这般说下去,只怕自己最后会被气得不轻。
流盈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般可怜兮兮地瞬间捂住小嘴,两只大眼睛贼溜贼溜,立即消音,再不敢说话。
凌齐烨甚是满意她的顺从,搂抱着怀中自己心爱的女子,面色温润:“这般乖乖的不是很好。”
他说什么做什么她只要好好受着就行,他宠她爱她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待遇,为何这该死的女子总是要与他唱反调,每每惹怒他还不自知。
流盈骨子里本就不是个掐媚的女子,不过是惧于庄主大人的威,而选择了暂时性的屈服,嘴上虽不再说,可不代表心里也是一样的安分。抿着小嘴,唧唧歪歪地默声控诉凌大庄主的恶行和专制手段。
不服气地瓮声瓮气开口:“我……我学会了曲子,要回房了,你快放开。”
现在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先逃离魔爪再说。
凌齐烨今天是件件顺心,虽然不能就此让眼前他心心念念的娇美女子彻底归顺于他,但也算是占了不少便宜,亲近多了她倒不像以前那般窘迫,只是脸蛋却依旧还是会染上红晕,言语也不甚自然。
狗急了会跳墙,兔子被迫急了不知会有何反应,不过美丽的猎物要是因此受惊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恩,他素来就是个有耐心的猎人!
悠悠地松开双臂
, 流盈立马像躲什么似的蹦 到地上,三两步跑到他三米开外的地方猛地站住,转过身来朝他作怪地吐了吐舌头,嚣张地嬉笑道:“待我回去后就把这玩意给摘下来,你又能奈我何?”
凌齐烨莞尔一笑,轻启薄唇道:“请便。”
简简单单的两字, 流盈却听出了满满的不屑和莫名的自信。秀眉蹙起,哼,庄主大人这是认定了她不敢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