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吾栖按了按眉心,残忍地说:“我确实抱不动你了。”
余橙转头就朝余炀伸出手,余炀认命地把他抱起来,说:“好了,洗完澡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我每天都很早睡觉的。”余橙说。
“你别说这种屁话了。”余炀回他。
三个人一起进了门,余炀带余橙去洗澡,在洗手间鸡飞狗跳了一阵之后,余炀把他儿子弄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塞了三千块钱在余橙的枕头底下。
“你给我安静点。”余炀和善地说,“再半夜出来烦人我明天就安排你去住校。”
余橙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捏了捏钞票的厚度,然后乖乖躺好,说:“我马上就睡着了。”
“你最好是。”余炀说。
他从余橙的房间里出来,靳吾栖已经洗好澡了,正在擦头发。
“余橙没吵着让你讲故事吗?”他问余炀。
“给钱了。”余炀说,“这小子钱给得越多睡得越快。”
靳吾栖笑起来,把毛巾递给余炀,说:“帮我擦一下。”
余炀接过毛巾,抬手替他擦头发,问:“累不累?”
“累。”靳吾栖转过身,笑得懒洋洋的,说,“但是做爱的力气还是有的。”
“没想着这个。”余炀一脸正经地说,“给你做了点宵夜。”
所谓的宵夜是他跟余橙做出来的卖相极丑的曲奇饼干,余炀顺手拿了酒,和靳吾栖坐在阳台上吹风。
宽大的榻椅正好能容下两个人,靳吾栖枕着余炀的手臂,说:“饼干真的好难吃。”
余炀面不改色地推锅:“都是余橙弄的,孩子还小,手艺差点。”
靳吾栖笑着说:“快下班的时候,听杜叶乐说起来,我才想到今天是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