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我什么了?”余炀问他。
“就像现在这样,很平常的场景。”靳吾栖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当时以为那只能是梦了,没想到会实现。”
“其实我现在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靳吾栖说。
余炀关了水,走到他面前,双手绕过靳吾栖的腰,撑在石台边沿,将oga环在身前。
“要是在做梦,那也太长了,余橙都五岁了。”他亲了亲靳吾栖的额头,“除非我也在做梦,余橙也在做梦。”
“余炀。”靳吾栖仰头蹭蹭他的鼻尖,“就算是梦,我也想做得长一点。”
余炀没有说话,要怪就怪生活太幸福,幸福到让人怀疑是梦一场。
他低下头去亲吻oga,两人在溢满蔬菜清气的厨房里安静地接吻,窗外是夕阳将要落尽时残留的余晖,光线温柔且平淡,眨眼过后就是美好长夜的开端。
“爸爸!周舟叔叔说……”
无知儿童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
……
靳吾栖拿筷子沾了一点酱料送到余炀嘴里,正色道:“尝尝味道。”
余炀尝了尝,正经道:“不错,我觉得可以。”
余橙:“你们在干嘛?”
“在做菜啊。”靳吾栖笑着俯下身去,“你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