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吾栖昨天刚从国外回来,今天累得不想动,余炀跟他说自己出去钓鱼了,靳吾栖把脸埋在枕头里,只说了一句:“把余橙带走。”

余橙挺高兴的,一路坐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望着窗外,嘴巴就没闭上过。

“爸爸那个是什么?”

“是鸟。”

“我知道,但是是什么鸟呢?”

“这个我不知道。”

其实余炀只顾着开车,根本没往外面看。

“冬天来了,小鸟怎么没有去暖和的地方过冬呢?”

“因为我们这里就是暖和的地方。”

“可是我好冷啊,爸爸。”

“谁让你要开窗?”

余橙于是把窗关上了,车里的暖气这才慢慢又凝聚起来。

“杜叔叔会去吗?”

“去。”

“表舅也会去吗?”

“会,他们都已经到了。”

“那表舅妈呢?”

“你再这么叫周舟听到了又要发火了。”余炀说,“叫周叔叔,他今天不来。”

余橙不明白,明明表舅的老婆就应该叫表舅妈,视频里都是这么教的,但是他的周舟叔叔就是不接受这个称呼。

到了湖边,程澈和杜叶乐正在收拾鱼竿,余炀把余橙抱下车,拍拍他的脑袋:“找你叔叔们玩儿去。”

余橙拎着他的小水桶一路哼哧,还没跑到湖边就大喊:“表舅!杜叔叔!”

程澈放下鱼竿,蹲下身接住朝他冲过来的余橙,将他抱起来,一手捏了捏他的脸,问:“冷不冷?”

“不冷!”余橙抱着程澈的脖子,伸着脑袋看向湖面,“表舅,有没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