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云乖乖地仰着脑袋,任由寒江穆给他擦脸。
寒江穆就这样,一点点地轻揉姜潮云的脸,水汽和力道适中的动作将姜潮云雪白漂亮的脸蛋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像是成熟的桃子一般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尤其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指腹擦过,很有弹性地凹陷又反弹出漂亮的红波。
布团滑到姜潮云修长的脖颈上,将他柔白美好的后勃颈也染上了淡淡的薄红色,那从皮肉里沁出来的色彩慢慢晕开,格外诱人。
寒江穆眸色渐深,喉结也下意识地上下滑动。
他这时候也十九岁了,和他同龄的人大多都已经有了孩子,甚至孩子都已经启蒙,能够背不少诗文了。
但他却还是个实实在在的童子鸡。
寒江穆丢开了布团,手指慢慢地深入进姜潮云衣领之中。
姜潮云睁开眼睛,方才寒江穆擦过了他的眼皮,以至于他双眼皮肤都是嫣红的,衬得他那双漂亮的眸子越发水波潋滟,“你……你做什么?”
寒江穆语气很正经地问:“少爷可知道男子和男子怎么做?”
姜潮云一愣,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身体也给了他某种警示,让他远离寒江穆。
然而被寒江穆长久地触碰着,他身心都懒洋洋的,对于寒江穆此时的触碰,他所做的抵抗都几近于无,反而按着寒江穆的手背任由他的手掌大肆地抚摸他光滑纤薄的脊背。
“什么、什么怎么做?”
寒江穆送的用云汐布制成的锦袍看着也像是早有预谋似的,原因无他,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而已,这丝滑柔软至极的布料就已经脱开,不知不觉地往下滑动,露出了姜潮云圆润白皙的肩头和漂亮精致的锁骨,甚至还有继续往下滑落的架势,姜潮云需要时不时地拉一拉领口,才能不让它彻底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