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修长的手指翻转着沈宁安的腰带,一条嫩黄色的系带翩然落地。

她想阻止他,但是自己脑袋越来越空,自己似乎还特别喜欢他的靠近,怎么了?怎么了?

“阿……阿宴……别。”她整个人气若神游。

宴九寒眸中映着一丝疯狂,心底的欲望在无尽的叫嚣着,身体好像快要裂开了一样,他难捱的看着她,眼神中的焦距渐渐涣散。

“宁宁。”他唤她,声音如这暗夜中的鬼魅。

他带着微茧的手指从她的脖颈处然后再慢慢往下,划过她细嫩的肌肤,他想起了小时候在母后宫里摸过的那西域进贡的羊脂白玉瓶。

宴九寒看着沈宁安潮红的脸,慢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宁安被他吻得天昏地暗,宴九寒的手慢慢往下,她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了几分。

趁着这分清醒劲,沈宁安猛然躲开了他的亲吻,宴九寒愣愣的抬起头。

她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结结实实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他的头偏向一边,眼里也渐渐清明了起来,扭过头看着沈宁安,眸子黑的不见底,良久,他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沈宁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凌乱,她默默的拿起被子盖好,睁着眼睛望着床顶,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感觉自己也中了邪似的。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还是有些疼,刚刚自己竟然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怎么会这样?

她好忧愁,今日的宴九寒一点都不对劲,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样,等等,蛊!不会吧,难道那个苗疆少年还摆了他一道。

啧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宴九寒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