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比他还大一岁,却从不知道‘害臊’二字如何写,天天缠着他,还收买他身边的小厮监视他,又设计用姑娘家的清白来逼迫侯府,使他也成了皇城的笑话,如今,这不要脸的女人当众就说出这般话来!
想起他袖子里那东西,恨不得现在就拿出来踩碎啰!
他一下站起来,觑着她:“阮氏,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阮思跟在他身后许久,兜兜转转,男配将她带到了后花园里。
此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一丛紫红色的小花上飘来几只蝴蝶。
风景倒是不错。
日后无聊时倒是可以来赏赏景,晒晒太阳。
此地无人,小厮侍女也都被叱下了。
谢文星左右看了看,他动作极快抽出袖口的东西。
那块成色极好的吊坠被他故意丢弃在草地上,对面的女子疑惑的低头。
他方才的尴尬和窘迫也压下去了大半,此刻他倨傲的扬起下巴,嫌恶的扯起嘴角:“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厚颜无耻的女人,竟然还将这女子的贴身吊坠偷偷挂在我脖子上…”
“……”
阮思低头瞧着草上的东西,才想起,这东西,貌似是原身阮湘玉设计谢文星时趁他迷晕给他带上的。
谢文星不拿出来,她都忘了。
可是他都把她叫到这里来,不就是要把东西还给她吗?偏要仍在地上羞辱她。
眼前的少年眉眼皆是满满的厌恶与恶意,阮思垂眸望着草上的玉坠,终于收敛了温和的神色,缓慢道:“夫君既然不喜欢,递还给我便是,没必要有意扔在地上吧?”
不知是又哪里触怒了他,他垂下嘴角,和她泼皮似的叫唤:“谁让你强塞给我了?我就扔了你又如何?”
这话儿,在阮思听来就和‘不服,来打我呀’没什么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