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不为难你,不过换孤来审你,终归要审出些什么来。”
穆弦闻言,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 …太子?”
赵凛任他打量,甚至走到他身边,“怎么?你还认识孤?”
赵凛说着,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不认识孤,但认识孤的准太子妃。”
话音一落,穆弦大惊失色。
赵凛提醒他,“莫要如此明显,继续守口如瓶即可。”
言罢,赵凛又回到了太师椅上坐了回去。
“想好了再说。”
穆弦神色复杂,半晌,摇了头,“我是不会说的。”
冯效跟在赵凛身边,附在他耳边,“爷,咱们的人到位了,现在动手吗?”
赵凛既然接手了厌真生,自然不是为了审他,而是要把人弄出来。
赵凛看了一眼忽明忽暗的烛火,在地牢里晃动着。
“等等吧。”
冯效不明,但也不敢动手,向各处使了眼色垂首站到了一旁。
不多时,地牢外有了动静。
很快声
音传了过来。
“皇上驾到。”
冯效深思一凛,庆幸地看了一眼厌真生。
赵凛并无太多意外,他没有立刻替换掉厌真生就是因为皇室一定会来的。
他起身恭迎。
“太子此番辛苦了。”
幽幽的话语声在牢中回荡。
赵凛半低着头,“儿臣不辛苦。”
“那太子可有问出些什么?”
赵凛道没有,“这厌真生只道写书乃是意外,至于影射朝政并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