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待到晚饭时分,阴暗的天已经提前黑透了。
赵凛叫程玉酌一起用饭,又怕天阴着,一会还要下雨,就让人直接把饭摆到她房中。
自己踩着一地的雨水走了过去。
程玉酌在房中整理着箱笼。
赵凛走过去看了一眼,“好端端地,收拾什么衣裳?”
程玉酌见他来了,手下快了些,将衣裳放回了原位。
“下了这场雨,天要热起来了,这些衣裳要换下去了。”
赵凛点头,“是该换下去了。”
目光打量着程玉酌箱笼里几件半新不旧的素淡衣裳。
“重新裁制一批吧,你衣裳也太少了些,穿来穿
去总是那几件。”
程玉酌也看了过去,低笑一声,“衣裳贵在合宜,不在多少,不合宜的衣裳再多再贵也无意义。”
她抬手合上了箱笼。
男人却抓了她的手腕。
“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太对劲?”
程玉酌被他抓了,又被他探究的目光盯住,暗暗吸了口气定了下心。
“太子爷听哪句话都不对劲。”她如是说。
赵凛被她这话说笑了。
他顺势握了她的手在手心里。
“从前阿娴对我排斥,手下总是轻颤着,如今倒是安稳多了。”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拉到榻上坐下,见她眉目柔和,低声问她,“从前为何那般排斥我?让我生了不少气,你该同我道歉,好生安抚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