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于姑娘可怜,劝于姑娘别太在意。
“宫里处处都有规矩,咱们只要小心这些,守着规矩便不会有什么事。”
程玉酌还好心提醒她,“你落泪还是莫要被贵人看见了,贵人们总是觉得晦气的。”
于姑娘抹着眼泪,“我日后就去草丛里,不让别人瞧见。”
程玉酌叹气。
谁想到第二年的某天,她突然联系不上于姑娘了。
程玉酌吓了一跳,以为于姑娘犯了贵人被拉走了,小心着人探听了一日,都道不知。
接着,第二日她听说一个惊人的消息。
于姑娘昨夜竟然承了宠!
且于姑娘因着皇上喜欢,跳过最低级的淑女,直接要被封为选侍。
程玉酌惊得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去找于姑娘了。
于姑娘却听说她找了自己一日,特特将她请了过去。
于姑娘已经换上了华服,就是脸色不太好看,程玉酌要跟她行大礼,被她拦了。
“你我相识于微,是杵臼之交,何须行礼?”
她拉了程玉酌上前,程玉酌小心问她“你怎么遇到了皇上?”
于姑娘面露羞涩,“我昨夜难过边去沿河的草丛中哭泣,没想到皇上竟然游船到那处。”
程玉酌那时进宫也有一年多,晓得皇上后宫不乏有宫女出身的妃嫔。
她照着寻常人的思路恭喜了于姑娘。
可于姑娘脸色不太好,有些心惊胆战的样子,低声同她说,“未必是什么喜事。”
程玉酌不明白她的意思,而于姑娘也将迁去妃嫔宫里,两人便分开了。
可程玉酌没想到,当天夜里,于姑娘竟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