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住了她,“太子爷必然愿闻其详,体谅你们姐弟的难处,你以为如何?”
他知道她对“太子”这层身份甚是在意,若让她自去“太子”面前分说,可否会改变太子在她心目中的态度?
而程玉酌心跳快了起来。
有一瞬间,她真的想去为了程获求太子!
只是稍稍冷静下来,她又觉得去求也并没有什么大用。
如果阿获真的为襄王谋反尽心尽力,那么就算自己去求,太子也不会因为她今次照看替身有功而饶过。
或者说,她告诉太子自己是那夜侍寝的人?
程玉酌心跳飞快起来,面露犹豫。
“只怕求了太子爷也没用,若是阿获助纣为虐,太子不会饶过的。”
赵凛却说,“那太子也不会杀他,不是吗?”
程玉酌沉默了一下,却还是摇了头,“不必了,我还是尽快联系上阿获要紧,若是阿获能为太子办事,或许可以功过相抵。只是… …”
只是一边是太子,一边是襄王,一个替身又有多少机会夹缝生存?
程获的身份太敏感了!
程玉酌神色变得越发晦暗,越发皱着眉思索起来。
赵凛看在眼中,心头酸涩了起来。
“太子必然不会为难程获的!”他只想让她相信。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笑笑,“太子爷自有太子爷的考量,我不过是个寻常宫人罢了,我还是寻到家弟,将他的情形了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