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那你们慢走。”李二娘似乎是觉得有些唐突,愣了一下,才应下来。
顾长清察觉到热酒的反常,没有多问什么,站起来与李二娘道了别,二人从后门出,刚出了院子没多远,热酒便拉着顾长清躲在了院子侧面不远处的灌木丛后。
顾长清不明缘由,正想开口询问,却见热酒转过头严肃的对他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忙把刚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边见有一人出现在林子里,那人步履沉稳悠闲,一身紫衣。他背上背着一把剑,手里还握了一把剑,但手里头的剑看上去似乎有些旧了,刀鞘黑乎乎的,像是被火烧过。
热酒透过灌木中树枝交错的空隙看过去,这个角度,却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
李二娘从房里面走出来,喜笑颜开的唤他:“冷哥。”
那人没有应,只是随她拉着自己的手,慢慢转了过来。
顾长清蹲在一边,他看见热酒的脸色慢慢变了,她双目通红,咬紧牙关,垂在一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到后来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隐忍的愤怒。
他看得有些心疼,见她全神贯注,却又不敢轻易打扰,也不知过了多久,热酒眨了眨眼睛,流下一滴泪来,然后她缓缓转回身子,跌坐在地上。
顾长清没有说话,只是托起她紧握成拳的手,一根一根慢慢掰开她的手指,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动到她,掌心里有四道带了血的指甲印。
热酒抬头看他,顾长清只觉得那目光深邃复杂,有疑问,有恐惧,有痛苦,有愤怒。
他直觉她在向自己求救,他想帮助她,可是当他想跨出一步将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的时候,他却发现二人之间有一道鸿沟。
他没办法给予她帮助,因为他不懂她的这些情绪从何而来,又将归于何处。
他只能扯了两块干净的布,轻轻将她的手包扎起来,最后在手背上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热酒两两只手放在一起,看着那两个蝴蝶结,沉默了一会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