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含笑也不生气,仍是摆着一张阴沉沉的笑脸,招呼楼万方道:“楼堡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罢!”
秦采桑深知她最多拦得下一人来,若她去拦楼万方,难说傅含笑会不会在背后偷袭她,去拦傅含笑亦是同理,可她若不拦阻,这两人怕是都拦不下,那可就成一场竹篮打水。她正焦急之际,却不料楼万方竟不为所动,只淡淡道:“带我妹子走。”
楼心玉拼命地摇了摇头,眼巴巴地盯着他,无奈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反而是不远处有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倏忽响起,“谁都别想走!”
傅含笑闻言立刻呸了一声,“死叫花子,真个阴魂不散。”
秦采桑却是大喜,“杜兄来得正好,这位姓傅的脑袋就交给你了。”她知这位杜千觞杜花子年纪虽轻,在丐帮里却已是五袋的地位,为人是个轴脾气,久追傅含笑不舍,早立誓要亲手除之,如今可不正是时候?
“秦姑娘尽管放心。”那乞丐人随声到,风驰电掣地行到近前,手持一根长棍,不怒自威,“杜某这根打狗棍专门痛打落水狗,管叫这些狗崽子一个都走不掉。”
傅含笑阴恻恻笑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楼万方身形忽动,竟是一掌隔空拍向那杜千觞,同时冲傅含笑喝道:“带我妹子走!”
秦采桑心说这情势早变,他还这般肆无忌惮,着实可气,只叫杜千觞看住傅含笑,反手挥剑,便即迎上前去。
剑气与楼万方的掌力撞在一处,倒激得傅含笑与杜千觞两人都齐齐倒退几步。
“好罢,好罢。”傅含笑吹出一声口哨,“中意痛打落水狗,那便打个够罢!”